扶苏没想到嬴政会说这种话,下意识呆愣愣啊了一声。
嬴政看见扶苏这样就烦。
“寡人把你叫过来不是怀疑你有什么不臣之心,而是想问你对张良怎么看。”
怎么看?
扶苏对张良感官不错,“是个治世能臣。”
“我听说他这些年跟着小鱼儿?”
扶苏点点头,“这些年子房都在为小鱼儿打理着封地。
父亲你也知道小鱼儿的性子,凡事开个头,而且是要结果,中间的事情怎么办就不管了。
这些年小鱼儿的封地能运转着,还运转的那么好也都多亏了子房,可以说在小鱼儿的封地里,子房不是丞相胜似丞相了。”
扶苏想到这里就觉得子房这些年不然容易。
但是嬴政却冷哼了一声打断了扶苏的感慨,“小鱼儿是管理者,只要结果有什么错。
她需要的是提出大方向上的举措,如何完成就是大臣们的事情,都要皇帝全权负责,那还要这些臣子做什么?”
嬴政这话太有指向性了,但是又没有说清楚,所以扶苏不敢认。
“行了,说了你也不懂,都跟在寡人身边学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开窍?”
其实这话嬴政说的就有点违心了,扶苏这些年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但是受了梦境的影响,难免会带点情绪。
扶苏想要解释。
“你也不要解释了,寡人哪里说错了?你要是有点长进也不会被张良卖了还给他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