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知道这是对方装的,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表示没关系,这是正常行为。

王绾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刚刚将军要说什么,不妨再说一遍?”

“我刚刚想问,丞相如今天下平定,君上可有什么举措?”

王绾不解,“将军具体指的的是什么举措?”

王翦看着王绾装傻的样子,不乐意了,“你这人再装傻就不厚道了。”

然后指挥着马靠近王绾,低声问道,“如今朝堂上闹的最凶的事情不就是统一天下之后到底是实行郡县制还是实行分封制吗。我问的就是这个。”

王绾拽着缰绳的手一顿,无奈的说道,“这事儿不是在朝堂上商讨过吗,将军难道没听?”

“朝堂上吵来吵去都吵了多少天了也没吵出个结果来,我这不是来问问丞相,你这里有没有最新的消息吗。”

王绾摇摇头,“一切还要看君上的意思。”

王翦白了王绾一眼,“这你就没意思了,现在君上想要推行郡县,但是手底下一群人都要求君上遵循分封,你说要看君上的意思,但我怎么觉得你们打算逼君上答应你们的要求呢。”

王翦不相信,如果只有君上一个人的意思,真的能越过群臣的阻拦强硬推行郡县制。

“将军这话说的也太寒了我们这些臣子的心了,君上如果不愿意,我们难道还能真的逼迫君上不成?

难道这大秦上下除了将军一人是忠心的人,其他都是包藏祸心的吗?这未免也太霸道了。”

王翦冷哼了一声,“那怎么不能,你们不是把齐国的儒生们接到了咸阳了吗?这些儒生可是在骂君上礼崩乐坏,不尊古训啊。”

每次听到这些儒生说礼崩乐坏的时候,王翦都想反驳一句这礼乐不早就崩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