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张良还是没能接受自己为仇人办事。
当时扶苏是这样劝的,“可是子房兄现在给小鱼儿做事,为她处理封地的事情,不是秦臣胜似秦臣,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为秦王献策吗?”
“小鱼儿是小鱼儿,秦王是秦王,小鱼儿仁善宽和,赤子之心,才不像你和秦王一样满腹算计,连亲人也不放过。”
怎么又说回了他们欺骗小鱼儿的事情上了,扶苏无奈的揉了揉鼻头。
并且在张良的怒目之下,扶苏也只能连忙改口,“我知道子房兄心里的矛盾,无外乎是之前一直以反秦为目标,现在放下仇怨不说,转而让你为曾经的仇人办事,正常人一世难以转变也正常。”
张良点头,同时也说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强人所难?我如今不打算复国,已经很对不起故国了,如何还能为曾经的敌国效力?”
扶苏自然有他的道理,“子房兄不负故国是忠贞之人,可是时过境迁,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后人考虑吧。
子房明明有封王拜相之资,何必困于浅水,空耗才华?”
“乔松这话说的不对,我现在跟在小鱼儿身边,在她的封地上没有丞相之名,也有丞相之实了,这样的地位早就超出其他人远矣,我有什么不甘心的。”
“子房兄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更何况,小鱼儿这里只是一小块封国,甚至比一般的郡县都要小得多,封国的丞相如何比得上大秦的丞相?
再者,你就确定小鱼儿的封国一直能传下去?”
听到扶苏这话,张良差不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还是要提醒扶苏一句,“若我也支持秦王的郡县制呢?”
听到这话,扶苏一愣,没想到张良这么敏锐,对朝政看着这么清楚。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