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立刻表示,“我懂我懂,等人出了咸阳再动手,我等得起的。”
公子高的回复在扶苏的意料之中,扶苏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你出出气就好,人别弄伤弄残就好。”
公子高看到扶苏这样,劝了一句,“大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父亲这个年纪了,咱们也这个年纪了,被骂很正常,咱们在朝堂上被骂的还不够多吗,习惯就好。
这些年父亲对小鱼儿的态度,那可谓是心中第一人啊,就算再怎么样,看在小鱼儿的份上也会包容你一点的。”
公子高还是觉得自家兄长有点矫情,如果像他一样死皮赖脸一些或许能活的更快乐一些。
话说自己兄长当初为了娶大嫂,跪在父亲面前毫不退让的勇气和果敢哪里去了?
听到公子高有些不要脸的话,扶苏忍了忍,说到,“什么我这个年纪,我也才二十多岁,正值青春年少。”
自家夫人最近才说了自己状态不输以前呢。
“大兄,二兄不是说你老了不如以前的意思,而是劝你看开点,有小鱼儿在你不会走上原本的结局的,所以放宽心,咱们大秦的太子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将闾的解释之下,自己更像是一个沾女儿光的无能父亲了。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兄你自己过度解读的。”公子高立马撇清关系。
这边兄弟三人在楼上小聚,那边被挂念的赵子瑜刚好在楼上。
由于最近嬴政看赵子瑜看的厉害,除了工作的时候,几乎是把赵子瑜一直带在身边。
一开始赵子瑜对此感到新鲜有趣,也乐意配合,但是时间长了赵子瑜就感到变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