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大喜,连忙道谢。

话是这样说,老者心里想的却是,既然收了玉佩,这梦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记起来就是他说了算了,所以晚个七八年也是正常的事情。

玉佩已经送完了,老者也就抱着小鱼儿走了。

嬴政站在原地依稀还能听到老者和小鱼儿的对话,只是听不真切,像一阵风一样,在耳边消失。

“怎么还这样舍不得,你马上就要投胎了,马上就要见面了,无精打采个什么劲啊,之前把你送错时空是我的错,这不换回来了吗……”

回忆结束,嬴政看着手里的玉佩,不知道该哭该是该笑,现在想想,这个老者跟自己八年前梦到的老者一模一样。

这也就说明了,按照正常情况,这个自己八年前做的梦应该那时候就记起来了,这块玉佩也应该在那时候被自己拿到。

结果因为神仙一个不开心,整整晚了八年,果然他猜的没错,不能得罪这些神仙,不然有的是办法使个无伤大雅的小绊子。

可真不舒服啊。

当然嬴政的不满没有持续很久,他站在门口,一手摸索着玉佩,一边努力回忆着梦中的一切。

宫人看着站在外面一直吹冷风一动不动的君上,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嬴政,“君上是想继续散心,还是准备重新安寝?”

宫人的询问将嬴政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看了眼这个伺候了自己很久的宫人,想到之前一直在身边伺候的赵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道,“你去把赵高找来。”

宫人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回禀君上,赵高在平舆城的时候因为私自勾连敌军被发现后,您已经赐了他车裂之刑。”

嬴政这才记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自己当时没在意居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