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狩猎要在半个月后,你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所以你晚睡不合情合理。”

说完,在王舒的不容置疑的压力之下,赵子瑜只能乖乖睡觉了,不管了,梦里一定也是开心的。

王舒这边安顿好赵子瑜,转身就变了脸色,回了自己房间。

扶苏看着面露愁容的妻子,放下手中的书册,立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怎的如此冰凉?”

王舒这才反应过来,稍稍扯出了点笑容,“也许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了寒气把。”

“你这样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说着扶苏拉起王舒的手坐到了床边,“怎么了,不是去催小鱼儿睡觉吗,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回来了,是小鱼儿不乖了吗。”

王舒轻轻打了一下扶苏,“咱们的小鱼儿多乖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是她。”

眼看着王舒又要为女儿出气,扶苏也只能讨饶,“说的对,咱们小鱼儿就是最好的,所以夫人大半夜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啊,可否告诉为夫啊。”

看着扶苏关切的眼神,王舒就把刚刚从赵子瑜那边听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简单讲了之后,王舒非常担忧的说,“父亲带小鱼儿去狩猎也就算了,竟然和小鱼儿许诺说是能见到君上,这君上不就是父亲,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扶苏听完之后也沉默了,下意识的说到,“难不成父亲准备告诉小鱼儿她的身世了?”

这也是王舒的猜测,而且如果嬴政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王舒该愁了。

“之前那个巫医也说了,小鱼儿最起码隐瞒十年的身份才能躲过死劫,现在她才八岁,父亲就想着告诉她真相是不是太着急了些,万一……那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