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甘怀在一众或是冷眼旁观,或是请罪自辩中格外脱颖而出。

“古人云,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君上比之幽王远矣但也不能骄傲自满,为人臣子者自然是应该看到君王有不好的苗头就适时劝诫的。所以,臣无错。”

其他人都给他跪了,君上已经搞连坐了,除了那群本就支持君上的,其他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就别无错了。

再说了,不就是换继承人的事情吗,甘怀有必要这样上纲上线吗,里面多的是可以操作的空间,制度不是死的,没必要一成不变。

李斯原本也是旁边的一员,主要不是他不想插一手,而是他实在看不懂甘怀想干什么,这人难道活够了?

但是接收到其他人请求的目光,琢磨了一下,决定先开口试探一下。

“甘内史或许初心是好的,但是你有所不知,你所言君上轻视嫡长子其实并非如此。

当初虽然君上换了贵族的继承人,但是也是给了新的继承人嫡子或者长子的身份的。所以这样看起来新继承人也是名正言顺的。

如果君上真的无视或者想废黜宗法制度,君上又何必兜这样大的圈子呢?”

甘怀看着李斯,不屑冷笑,“李廷尉这话说的自己相信吗?

这难道不是偷梁换柱的行为吗?

还是说在李廷尉眼中,张冠李戴,偷梁换柱的行为还值得提倡?

换一种说法,换一个头衔难道就不是动摇了吗?

在有心之人眼中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障眼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