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帮他们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解决方法没有触及事情的根本。

为什么这类事情在大秦屡次发生,归根结底还是制度问题。”

阴嫚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可是大秦的律法已经比较完善了,还要如何?”

张良摇摇头,发出质疑,“你觉得真的完善了吗?

如果完善了咱们这一个月之内为什么会碰见两件被宗族欺压的事情?甚至背后暗藏的只会更多。

退一万步讲,大秦律法完善,但是知道、了解、熟读大秦律法的人多吗?

遵循大秦律法的人多吗?

你上次看到雪儿兄妹能救一救,这次看到这母女俩也能救一救,那其他你看不到的呢?他们你怎么救?”

被张良这样点拨,阴嫚终于反应过来了,“先生是想说,见一个救一个不够,我需要的是想一个办法救更多的人。”

虽然没有得到张良最想要的答案,但是阴嫚的话张良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吗?”

阴嫚点点头,“从问题的根源出发,找到适合的方法。

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去救这母女俩。”

张良点头的动作一顿,所以他说了这么多,这孩子还是没听进去一点?还是想救眼前人?

阴嫚对此有她的自己的解释,“救更多的人没必要牺牲我救眼前人的时间,如果我连眼前人都救不了,怎么有脸说要救更多陷入这样困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