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如果依旧用雷霆手段镇压了这群贵族,那我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这不行那不行的,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等死吧!”

项梁没有像项桑一样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但是看向项燕的眼神也透露着同样的意思,进退都是死路一条,就没有一线生机了吗?

“所以你们知道你父亲我为什么这样忧愁了吧。”

于是原本房里只有项燕一个人叹息的,现在变成了三个人。

“那父亲,咱们还抓秦王吗?”叹了一口气之后,项桑忍不住问道。

“废话!”

项燕父子三人的忧愁楚王负刍不知道,他正看着眼线传来的消息——景氏景桓带着粮草已经抵达平舆城,并且和项燕密谈一夜。

“景氏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楚王负刍冷笑一声,将纸烧了个干净,然后对身边的舍人说道,“景氏的野心不小啊。”

舍人谄媚的回答道,“君上怎么会被小小的景氏困住呢?”

“先不说景氏势力在楚国如何盘根错节,就说难道景氏野心不小,屈氏、昭氏野心就小吗?”

一个人伸出了手,企图打破平衡,其他人怎么甘心?

这话舍人没法接,“君上始终是君上,他们不敢的。”

楚王闻言,自嘲似的开口,“我这个君上如今怕是要被他们三家架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