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甚至都开始猜测秦军是不是内部出了叛徒。
嬴政心里嗤笑,看来咸阳的楚国贵族还是没忍住要动手了啊,也不知道扶苏能不能抵抗的住。
对于晚间的疑惑,大牛有自己的看法,“将军,我当时埋伏时发现,虽然押运粮草的人悬挂的是楚王的旗帜,但是我悄悄打晕一个押送粮草的人,从他身上发现了一块令牌。”
说着就把令牌呈给了嬴政和王翦。
只看一眼,嬴政就认出来了,“景氏令牌?”
嬴政和王翦对视一眼,“景氏为什么要打着楚王的名号给项燕送粮草?”
难道楚王负刍已经吸收了景氏的全部势力了?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啊,嬴政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王翦安慰道,“万一不是楚王负刍接收了景氏,而是景氏有了其他的野心呢?
这位楚王上位就开始着手削弱楚国贵族的势力,估计几个贵族已经忍无可忍了,准备朝楚王动手了。”
嬴政冷笑出声,“如果真是这样,那楚国真的是没救了。”国难当头居然还想着内斗,蠢笨不堪。
“御史大人,无论事实是什么样子,趁他们缺粮攻城的办法却是要缓一缓了。
我先派人去打探清楚楚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嬴政点头,他总有一种预感,楚国内部要出现动乱了,或许这是一个机会,“王将军不用担忧,或许这对咱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本来还觉得楚王信任项燕,离间计需要很长时间,现在嘛,不一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嬴政和王翦交流完信息之后,十分赞赏的看着大牛,“果然同王将军说的一样,是个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