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往赵子瑜身边一坐,“原来小鱼儿还知道关心仲父啊,我还以为你最近跟刚认识的叔父玩的不亦乐乎,已经忘记可怜到孤寡仲父了。”
赵子瑜听到公子高酸溜溜的话就知道,自家仲父的某种好胜心起来了,“仲父别生气嘛,我跟将闾叔父是假玩,和你才是真玩儿。”
赵子瑜不走心的保证很明显没有让公子高满意,“你和他假玩,玩了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都没怎么搭理过你可怜的仲父。”
赵子瑜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不是看仲父你很忙嘛。”
公子高小小哼了一声,他忙还不是因为要排练吗,本来都准备好了,谁知道赵子瑜看完一遍之后大刀阔斧的改了好多内容。
马上都快到边境战场了,不得利用有限的时间加紧排练吗?
赵子瑜也知道这事儿是自己做的不厚道,殷勤的给公子高捶肩,然后眼珠子咕噜一转,问道,“仲父,小鱼儿有个问题想问你。”
公子高有点习惯了自家小侄女这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做派,“说吧,要问什么。”
“仲父,公子将闾是个怎样的人啊?”
公子高侧头看着赵子瑜,虽然不太明白小鱼儿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就像你说的那样,像个犟驴!”
当时公子高向赵子瑜介绍完自己这个三弟后,赵子瑜事后还拉着自己问了一个问题。
“仲父,为什么君上起名字的水平高高低低的啊?”
公子高一时没反应过来小鱼儿说这话的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赵子瑜摆着手指给公子高举例子,“我虽然没有完全知道君上孩子的名字,但是从扶苏、胡亥、将闾就能看出不一样啊。”
公子扶苏,“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一听就是一个很美好的翩翩佳公子形象。
而胡亥这个名字取的就很随便,胡人女所生的属猪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