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为了以后生活能安静些,急需把这群人脱手了。

不过张良说完后,看着河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有什么要说的?”

“先生,就算这些是别人托您做的,甚至就算您现在不给他们交换粟米了,他们大概也不会走的。”

“为什么?”

“因为咱们庄子上很多时候给家禽准备的饲料并不是正好的,总会有多余。

这些多余的饲料我们是扔掉或者送到李先生那边,让他处理。

而这些吃不上饭的百姓大多时候都是盯着这些饲料,我们一扔就会被他们捡回家吃了。”

张良张了张嘴,很想说那些是出生吃的,人不能吃,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他早已不是以前锦衣玉食的贵族少爷,也不是除了反秦不用想任何事情的张良了。

仅仅是在庄子上养鸡鸭鹅就让他对百姓生活的困苦有了更深的了解,所以他说不出很脏,人不能吃的话。

张良暂时没相出什么办法,打算先带着人去巡视一下周边情况。

或许是没见过身份高贵的人,也或许是他们心中胆怯,更或许是猜到了张良要赶他们走。

当张良带着人到了他们临时搭建的村落时,一群人战战兢兢,手足无措的站着等待最后的审判。

张良都不觉得这是一个村落,比避难所还简陋。

大雪纷飞的时节里,这些人甚至身上都凑不出一件能御寒的衣服。

不知是谁带了头,一群人纷纷跪了下来请求张良别赶他们走,至少过了这个冬天。

张良环视了一圈,在一个脸上冻得通红的孩子身上停留了几秒,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如一个承诺让他们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