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不妥的、让陈兄感到不适的情况,我这个做父亲的先代小鱼儿道歉了。”

扶苏一句陈兄让陈平受宠若惊的,连扶苏具体说了什么都没怎么听,他连忙说不敢当不敢,“若是主君不嫌弃,直接称呼某为平就好。”

陈平这样说,扶苏也顺势应了下来。

而赵子瑜则在陈平看不到的地方,对扶苏眨了眨眼。

父女连心的扶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借着一见如故的借口跟陈平聊了一会儿。

从现在多大,聊到家住何处;从幼时经历,聊到未来志向。

没多少时间就把陈平这小二十年的生活经历摸了个底朝天,就连自己现在还靠着兄嫂生活的事情扶苏也知道了。

聊到后面,扶苏也十分欣赏这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没想到平你不仅学问不错,还有兼济天下的心啊。”

“兼济天下不敢说,只是想要让父老乡亲和我治下的百姓能够得到相同的肉罢了。”

扶苏手指敲了敲桌子,“你的这个想法不太像黄老之说,更倾向于法家的公平啊。”

陈平对扶苏的说法不太认可,“我只是喜欢黄老的书,并非是黄老的学生,更不是道家的弟子。我赞同法家的公平,也不意味着我一定就推崇法家。”

“有道理!”如果可以,赵子瑜真的想给陈平点个赞。

扶苏将赵子瑜往王舒怀里一塞,继续跟陈平聊,“那你是哪一家的?”

“都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那如果你是一郡之首,该用何种学说治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