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家张先生给我提供的鸭绒根本不够生产,我可不得着急点吗?”
更何况,阴嫚心里还有点忐忑和担心,害怕自己送上去的羽绒服嬴政根本没有试穿过,不知道那件衣服的好处。
阴嫚一边解释一边带着赵子瑜进屋了。
不过刚进屋,阴嫚和赵子瑜就觉得这次来的不是时候。
之间嬴政坐在上首处,皱起眉头,紧闭双眼,身体侧靠着赵子瑜为了方便做出来的椅子上,一手支撑着椅背,用力地揉着太阳穴,一副刚生完气的样子。
而嬴政面前,扶苏和公子高站着,一个幸灾乐祸的给嬴政递水,一个则在劝嬴政看开点。
阴嫚顺着实现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胡亥,悄悄挪动了身体,挪到了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李由身边。
“李由,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本来还因为误入君上训子现场而害怕,所以极力降低存在感的李由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睁开眼睛,抬起头,果不其然。
“怎么是你!”
阴嫚觉得这话问的有毛病,“这是我大兄家,我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等李由解释自己惊讶是因为觉得阴嫚的出现打扰了自己降低存在感的打算,阴嫚直接继续问,“我父亲为什么生气了?是不是因为十八弟?”
说道胡亥的时候,阴嫚的语气很明显轻快了起来,还有种莫名的激动和跃跃欲试。
李由虽然和阴嫚不太相熟,但是他和扶苏以及公子高的关系还行,再加上自己父亲是李斯,多少也知道一点内情,所以也清楚阴嫚对胡亥的不喜,犹豫着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