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慌张的放开了彼此,王舒还悄悄抹了眼角的泪花。

扶苏这才发现,过来找自己的居然是张良,一时好奇,他不是去找小鱼儿学习怎么养鸡鸭鹅了吗,怎么来找自己了。

“该学的已经学好了,小鱼儿要和明他们玩了,我就问了仆人来找你们了。”

找他们?

扶苏不明白张良的意思,是小鱼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跟扶苏想到一块儿的王舒也着急询问。

“不是小鱼儿发生了意外,但我来找你们也的确跟小鱼儿有关。”

在扶苏夫妻困惑的神情中,张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尤其是小鱼儿当时说的话,张良更是一字不落的重复了。

当然,也加上了一点自己的理解。

“桥松你是秦国人,你应该知道你们的商君曾经提出过一个‘驭民五术’的观点,大致就是弱民、贫民、疲民、辱民、愚民。

因为成效显著,所以这个观点一直被大秦上下奉为圭臬,传至多代,如今怕是牢不可破了。”

扶苏感觉面前的张良不准备装了,似乎准备策反自己了。

于是扶苏顺着张良的话问了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桥松,你别激动,我说这些绝对没有伤害小鱼儿的意思。

相反,我是在提醒你,小鱼儿现在还小,她的想法跟大秦格格不入没有人会在意。

但是等小鱼儿长大呢,她要还是这样的想法,只怕是会连累你们全家吧,大秦的连坐也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