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扶苏和公子高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居然敢这样称呼他们的父亲。
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叫自己了,这个称呼还是当初自己刚回秦国的时候,自己那群同族兄弟对自己的侮辱的称呼啊。
嬴政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解释他们是秦国的王室,直接默认不就好了?
现在这样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子瑜没有意识到长辈们的暗流涌动,还在掰手指,“那大父,咱们咱们既然是王室,是不是能见秦始皇呀。”
想到有机会见始皇帝,赵子瑜就开始兴奋了,有一种即将打卡收集历史人物的兴奋。
嬴政看着眼神中透露出期待的小鱼儿,冷酷无情的拒绝了。
“为什么啊?”
“君上哪里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呢。”
“可是刚刚还说阿父和公子扶苏关系很要好呢。”赵子瑜撇撇嘴,不乐意,感觉大父在敷衍自己。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嬴政第一次感觉到一个谎言要用许许多多的谎言来圆的痛苦,第一次对扶苏改头换面的方法产生怀疑。
扶苏:这明明是父亲自己把自己绕进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是你阿父跟扶苏公子的私交。”
嬴政见赵子瑜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还想要说什么,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好了小鱼儿,大父过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天可怜见,嬴政第一次觉得说谎是这么一件难熬的事情。
看着大父头也不回的,决绝的背影,赵子瑜发出了灵魂质问,“为什么大父走的这样狼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