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时候得多憋屈啊!又或者是有些惊才绝艳的,但是可能触到一些人霉头的诗词,苏轼就没有再发了。
苏景和一想到这里,是真的心疼。
不光是苏轼,还有苏辙。
苏辙原本的当官路线是前期韬光养晦,中后期发展,对比苏轼更踏实也更不显眼的一条路线。
但现在也没有保留,锋芒毕露,用实力在仕途上一路大开绿灯。
现在两兄弟正经踏上仕途也就五年,已经从地方调到汴京了。
可想而知背地里付出了多少。
这,这,怎么能不让苏景和心疼呢。
哎。
宋十一看着苏景和皱着的眉头,以为他在用系统看宋仁宗的事儿呢,只看这人眉头越皱越紧,宋十一就心下大叹息,感觉陛下的身体是真不好了。
也赶紧开口,生怕苏景和用心声“说”出来,虽然隔墙有耳,但比起心声还是自己说要安全些。
“怎么样啊,这朝堂……”
宋十一才开口呢,一听“朝堂”,苏景和以为他也在为了苏家两兄弟担心,顺着一起聊下去了。
“这朝堂的水实在太深了,苏轼、苏辙两孩子也不容易,我还是想办法求求夫人给我拨款,然后我们出钱养两个弟弟吧,在朝堂拼搏,哎,真让人心疼啊。”
心疼?心疼谁?
宋十一知道苏景和说出来的事儿应该会很炸裂,他都做好陛下明年驾崩的准备了,但显然,还是准备少了,苏景和还是人吗?
究竟是谁该心疼谁啊,谁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