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点不够吧,至少得带上八百个,我们吕相一呼百应,只带二十一个,那很快就会被拿下了。”

苏景和也是一本正经。

“真有你的,这个笑话我要讲给吕夷简听。”

章得象是真觉得搞笑,人怎么能相处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章得象也很快就离开了,他不是着急去给吕夷简讲笑话,而是苏景和的“拍卖行”脑洞,真的大有赚头。

“这个主意……”吕夷简听完思考了下,感觉有点太损了,“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哎呦喂,你这怎么一听就觉得不是我想的,我想不出来这样的好办法吗?”章得象没说,等着吕夷简猜呢,要是他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未来一个月嘲笑的理由都有了。

“苏景和的主意?”

离着有点远,苏景和想这件事的时候估计还没激动到让汴京都覆盖上他的心声。

要不然都等不到章得象回来说这事儿,吕夷简早就知道了。

“是吧,这样损人又利己的主意,也只有苏景和能想出来了,他还说……这立个碑的主意,也很损。”

章得象本来是想吐槽苏景和吐槽真宗的事儿的,真宗喜欢名气,所以效仿前人搞了泰山封禅,苏景和这主意,不就是在钓“真宗”这类的人吗?

不过还是没说,隔墙有耳,更何况是吕夷简这屋子的墙。

吕夷简倒也没听出来章得象这是想说谁,不过知道是苏景和的办法后,“他的想法颇有管仲遗风,也就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儒家鼎盛时期,要是换作先秦,估计也是要学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