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瑗一听俩老师说有个大哥什么的,他都听高兴了,以为又白得一个劳动力。
他当时开学校,招收的都是有自理能力的小孩了,理解能力也到位,这谁能想到带这种年纪不大的,甚至只会“哈哈”的这么累啊。
给他们整了工部出品的学步车,一个个像是放出栏的猪一样,横冲直撞的,一点不给老师喘息的机会。
他一开始招老师的标准已经是年轻了,现在发现,还是苏景和他们这招的对,不是二十多岁的人,真没这个耐心一直带小孩。
“她们大哥?有官身的,要去当县令,咱还是别和官家抢人了。”苏景和说完这个,就再次挤出来了一张看着就谄媚的脸,满眼期待地看着胡瑗。
“校长大人,就是……我们这门口的雕像……”
“哦,那个啊。”胡瑗有些好笑地看着苏景和“拜托了,把它搬走吧”的表情,“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你怎么这么抗拒啊。”
一听这话,苏景和眼睛都瞪大了,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我,雕像,我何德何能啊?我的校长大人,您当时是以什么名义批下来的这个雕像啊1怎么会有人答应的……这哪怕放个孔子呢。”
“不行啊,放孔子的话,我们学校有墨家的,你忘了?这雕像哪怕公输家的原意做,墨家的会高兴吗?”胡瑗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像是在教苏景和人情世故。
嗯,这。
苏景和也没问能不能造别的,“这放我的雕像是怎么让大家都愿意的啊?不奇怪吗……就没有人说不能吗?”
“嗯……你这不是不在吗?一开始我想着,搞个雕像出来,也告诉大家这个幼儿园能出现,多亏了你。后来琢磨着,做都做了,这雕像还挺好看的,就干脆放校门口了,大家都很满意的。你忍忍,多看几眼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