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似乎对那木头一样的男人十分不满,也或许已经摸清楚了苏景和的好脾气,现在都敢直接言语上指指点点了。

中年男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听着,手上握着饭盒,看起来局促不安。

“好了没事,都散了吧,你也走吧,明天上工的时候带回来就行,没事。”旁边都有人围观了,苏景和赶紧遣散人群。

他这来监工的事儿被传开,下班的时候墨言小、墨言大两兄妹还来接他了。

“怎么就你们啊?”苏景和在想什么两兄妹当然知道。

“他没来,他都不知道我们会来。”墨言大“嘿嘿”一笑,笑声奸诈,但是脸上还是那朴实样子。

“我们说是提前回家,他还在赶工呢。”墨言小也笑了。

他们墨家和公输家的“恩怨纠葛”在他们这儿还是没解开,不过他们俩倒是不太在乎,甚至还挺好玩,特别是现在一起干活了,欺负某人就更有意思了。

苏景和听乐了,上班还有人可以骗,也是很有动力了。

他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儿,把今天发生的两件事都说了。

“你们知道是他们本来就有的矛盾还是怎么一回事吗?不行还是解决解决吧,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他一说墨言小就知道是谁了。

“哦哦,那个很会找麻烦的?是叫成东东,他就找一个人的麻烦,那个人会说话但是不怎么说,看着也很老实,他们俩还是一家木匠坊推荐来的,老实那个叫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