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和往日里没有这么阴阳怪气,这次杀伤力过大了,不高兴是肯定的,吕夷简指望着范仲淹漂亮地拿下这个甚至都没进前十,不知道怎么一上来就眼高手低,这么跳的纪英意。

得罪谁不好呢,惹苏景和不开心了。

其他人也是在为纪英意提前默哀了。

和苏景和打,是一种不但没办法胜利,还会让自己很憋屈的事儿。

新人还是猛啊,他们已经没有这样的活力了。

活力满满的新人纪英意也是水灵灵地就开始读自己的“证据”,边读还边控诉,“范大人表面清正廉洁,背地里靠着笼络人心,结为派系,韩琦、胡瑗还有苏景和都是范大人的人吧?前段时间更是压迫了三位安定学院的学生,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强制让人退学,现在汴京、应天都没有人原意收留他们!”

【那你开个书院收留他们呗?暗地里搞小动作耽误幼儿园的招生是怎么个回事!】

居然不仅仅是那三个人?

宋仁宗眼睛都瞪大了,他以为已经结束了,他出手了这都还没结束,现在这局面也有他的问题啊!

好了,这人已经死了。

之前估计是被苏景和放了一马,结果不仅没有就此罢休,还要再告人家结党营私!

“此言差矣!”在纪英意没想到的地方,章得象水灵灵地站了出来,这位64岁的老头是35倍的水灵,说得话打了纪英意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