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人就觉得……是范仲淹、韩琦仗势欺人,十分不屑,然后就想了个绝妙的主意。”
苏景和说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人和人的脑回路是真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的主意是怎么落到我身上的,但好像是觉得我、韩琦、范仲淹是一伙人,然后就想要把我的事儿搅黄,他是不知道里面有两位小殿下的事儿,但知道我这么多天没成功,因为里面要招女生……”
宋十一听懂了,“我们就是那软柿子……”
甚至,“因为我们这个本来就因为招女子,和朝堂上诸公产生过冲突,他觉得哪怕我们通过了,用这个理由搅黄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后患……”
“但真把我们这个搞砸了,和韩琦、范仲淹也不会有关系啊?这人还想着等我没辙了,我去求他们俩帮我盘活,然后再一起告我们结党营私吗?笑话,朝堂上我真结党营私,也只有我前上司,章老会帮我说话吧?”
苏景和不理解,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傻子选中的弱势群体。
“嗯……”宋十一琢磨着,要是真有人对苏景和下手的话,为他说话的人可能会向那不长眼的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铁板一块”的大宋。
“现在我们……”
是先解决这仨家长,还是先找背后那人的麻烦。
但这俩种说着都挺让宋十一觉得大材小用的,“要不还是我去……”
“应该不用解决了,三家长好像已经因为偷税漏税被抓了,不知道他们孩子还能不能上学了。”苏景和摇头。
他就说范仲淹对范纯仁的托举效果几乎只是给了他上学的机会,解决了他的温饱……
但凡是换个同样做到范仲淹这个地步的官,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别说是只在汴京这边找不到学校了,真回老家了也不敢有人接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