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说,我也怀疑是被范仲淹克扣了!】
不是,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范仲淹听着心声,感受到来自同僚们的目光,也是没忍住开口解释,“我没克扣什么啊?”
“我作证,这些天过他手上的都是经过我们吕相先处理的文书,没办法克扣。”晏殊笑意盈盈,但他明显比范仲淹要多知道点东西。
“今天胡瑗来接触小殿下们,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他带着你儿子,不会是你在家克扣你儿子的伙食吧?”
“带了我儿子?”范仲淹还真不知道这事儿,至于晏殊说的内容,“完全没有吧,我是很公平的,绝对不会偏心,也不会欺负某个孩子。”
吕夷简听他这话,回忆了一下暗卫和他说的内容,“好像你儿子来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看?不会是你发脾气了吧对他?”
“那更是没影的事儿。”范仲淹绝不承认这种问题,“我是那种会乱发脾气的人吗?”
乱发那确实不会,但被范仲淹明明白白骂过的不说别人,吕夷简就是其中一位,他眼神飘忽,“你的脾气也没多好吧。”
看着像是家里小孩会被压迫的类型。
嗯?嗯!嗯?
范仲淹此时感觉自己像是平白被污蔑了一般,还好有刚刚听到了更前些苏景和说得内容的人。
“应该说得是范相公的儿子在学堂被坏同学忽悠的事情吧?”别说,说话的这位看着范仲淹此时被吕夷简、晏殊俩人来回逗的样子,感觉范大人也正在被欺负,且很好骗。
难道涉及到非政务的时候,范家都是这么个性子吗?
“嗯?”范仲淹站起来了,“我要向陛下请假,去……”
“陛下早就去了。”吕夷简拉住了他,“这事儿有陛下呢,你别操心了,回家给孩子买点东西再安慰吧,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