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在苏景和真的要走之前,还是夸了苏景和他们今天的善举。
“我听说了,但是听说是送笔墨纸砚的活动,我就没去。”
王安石这里还有不少苏景和送的迷你装呢,怪可爱的,一直也没用完。
“你错过了太多了,今天去的话,不领砚台将会获得和两位小殿下之一握手的机会!作为科举的鼓励哦!”苏景和说得眉飞色舞。
王安石听到倒是没有露出苏景和期待的惋惜神色,反而直接握上了苏景和的手。
嗯?
嗯!
苏景和吓得一个大跳,一句“我搞男人”差点就要说出口了,还好王安石及时开口。
“我和你握手不就间接和他们握手了吗?用不着去的。”王安石看似潇洒得收回手。
“有的人表面上不以为然,实际上心疼地另一只袖口都要被自己拧巴皱了吧。”王文君拆台。
“也没很皱……哎,早知道还是去看看了。”王安石还是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听得王文君、苏景和愉悦的笑声,苏景和还边笑边说什么“读书人的嘴硬这不叫嘴硬”之类的话,显得更有意思了。
次日,虽然不知道福康公主是怎么要来的许可,但确实是跟着他们出来了,今天跟着的保镖比昨天还要多上些许。
苏景和看着玄鉴司的人和他点头示意,然后他就丢失了关于人家的视野,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但很快就发现,前面有领路的玄鉴司的人。
啊,原来能够自由出门的要求是,被半限制地引领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