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身就家境贫寒,都要参加春闱了,做出这样的事儿来,真是……”
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惋惜心痛,又恨铁不成钢。
【这小团伙的作案手法也太……不成功了吧?准备先踩点,然后去偷卷子?算了,感觉不像是能成功的样子,虽然我们大宋也不是什么全民皆兵的大秦,但哪里这么好偷?】
就是啊,就是啊,我们大宋的卷子都藏得可好了!没听说被人偷的!
欧阳修的心也是彻底放到了肚子里,说是串通了什么官员得到了这个机会,那得顺藤摸瓜找出来。
现在这纯小偷大骗的状态,到时候把人抓到了就成了。
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伙蠢货,异想天开要搞事。”
“我们大宋的科举还是很严谨的,没有什么黑幕。”
谈笑间大家脸上都挂起了轻松、惬意又自信的微笑。
只有一个人的笑容略有僵硬,混在人群中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他在默默祈祷苏景和的消息没有包含他这部分。
“祝兄,怎么了?怎么额头在出汗啊?”
问他的人和他关系也好,没有称职位,称兄道弟的,此人正是害怕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皱眉。
“当唤我官职,太常丞。”
他的严肃让友人摸不着头脑,正想随了他的意,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人家不想和你维持关系,你上赶着贴上去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