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陛下看着也有点脸黑,难道是被这个人提醒了,终于发现我不会教人,每次教的都不是正经东西了?】

不是啊!怎么这时候了,还给我扣锅啊?

宋仁宗震惊,黑脸都差点维持不住。

他这明明是在为了苏景和感到愤慨,怎么就变成认同这个人了?

【哎,要是早点状告我就好了,一开始怎么不说呢,我德不配位都干这么久活了……

可恶,带俩小孩一起玩我都带习惯了!】

这太好了!带习惯了就好。

宋仁宗美滋滋地想,带习惯了,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无论是最兴来上位,还是苏景和自己很想扶持的福康公主上位,都能得到他的帮助。

哪怕之后还是……还是那赵宗实上位,苏景和也不会不关照最兴来和福康的。

宋仁宗这么想地时候,都要被自己感动到了,他真的是为儿女计谋深远!

【最主要的是,我都过了这么久的只上半天班,但是可以领全天工资的日子,就在汴京还不用上早朝,这么爽的生活我都习惯了……现在再拆散我和我的工作,这不合适吧!】

前上司章得象:这介绍,真情实感得吓人,一听就没掺水分,说得他都想要做这个工作了……

状告苏景和的人感觉苏景和真的奇怪,不是?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害怕,不应该是被他吓到吗?

就心声那个心智不成熟的状态,难道不应该当场吓到,然后任由他拿捏吗?这样陛下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事情和这人的想法出入太远了。

【哎,我还是挣扎一下吧,我这时候应该怎么办?自证我有多努力?算了,自证应该也不顶用。

我想想,根据这么多天的朝堂课程,不应该说自己有多好,应该说别人也是垃圾!】

不是?你都在朝堂上学了点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