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换成别人,估计还真就被吕夷简威胁到了。

现在的吕夷简远比历史上的更加简在帝心,他说什么,陛下会认同的概率实在太大。

而章得象也不是白和吕夷简认识这么久的,他嗤笑一声。

“你还参我一本,你明天早朝的折子有留给我的空间吗?要是有,不用你参,我自己参我自己一本。”

那还真没有。

也是被苏景和逼得,现在的吕夷简工作也要比历史上的更多。

明明是快退休年纪的老人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工作强度是苏景和这个年轻人的四五倍!

更别提苏景和现在只上半天的班,更是显得吕夷简累得不行。

“我说你啊,你就放放权吧,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吃得消吗?”章得象是真没想到,现在吕夷简被当初他被范仲淹用百官图状告的时候还要忙上一筹。

“我难道没放权吗?”吕夷简看着章得象,“朝堂上的位置,难道都是我吕门的人?”

这倒不是。

“你也别累着自己。”章得象不是来和吕夷简吵架的,“大宋还有时候呢。”

“我们可不一定有时候了,离开了我们,大宋能撑成什么样子呢?”吕夷简叹气,“朝堂上若是都是主战派……大宋也没有比肩秦汉的本事,又要怎么扛过去‘穷兵黩武’的骂名。”

“怎么也比被打到家门口好的,不用太急,现在努力发展,船到桥头自然直。”章得象没有吕夷简这样的“未雨绸缪”的心,又或者,“哪怕真的还是靖康之难,我们也未必能改,你还是我,能活几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