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在想这个啊?

范仲淹都有些无奈了,管人家脑子里怎么想的呢,这种脑瓜子不好的人,思考他的想法不是浪费时间吗?

“或许是想办法接近皇室成员,然后到陛下的面前,证明自己是皇室的沧海遗珠?”

范仲淹还是很宠的,他还真给了宋仁宗一个猜想。

旁边听到他猜测的吕夷简都在翻白眼,然后继续往他带出来的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是处理公文,也胜似处理公文了。

“这听起来很合理啊,也不知道真实的是什么,哎呀,怎么就不继续说了呢。”

宋仁宗有些期待,现在都在想,要是能够和苏景和开诚布公地说开了这件事就好了。

那他想知道什么,直接问苏景和就行,那用得着现在这样,想东想西还没个结果。

真想知道后续啊……

但绝对不是这样知道!

宋仁宗死鱼眼地听着台下的双重合奏。

“同学们,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给大家准备的演讲主题是——如何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让我看看那个瓜,皇室成员,赵德生?哦哦原名陈德生,不是,怎么还给自己改姓了?官府又是怎么同意的?啊,没同意啊,直接用的假证?这都能当老师?早说啊,早说我也搞个假证当老师去了。】

你现在难道不就是在当老师吗?

宋仁宗耳朵里听着这完全不同的两部分内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脑子想的和嘴巴说得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