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别人吧,这李用和也是老实,知道自己平庸就不揽活儿,越看越觉得自己在欺负老实人了。】

你也知道啊!

宋仁宗咳嗽了一声,和旁边的吕夷简说。

“我们就谁犯错,处理谁怎么样?”

吕夷简可不敢随便吱声,他真怕这个时候自己说了一句话,以后宋仁宗回忆起来的时候,就是他盖章的把李家弄走。

宋仁宗也没多开心一会儿,苏景和接下来像是报菜名一样说了一长串的事儿。

【吃喝嫖赌的李家二代……不是,这二代怎么有这么多人,不是说李家是普通人吗?怎么这些二代一数能够数出来十几个啊?

可恶,原来没房没地的不叫普通人,叫做氓流……我现在有房,我不是流氓,好耶。】

苏景和看这些人把钱当白纸一样,去各种赚钱的地方大亏特亏的时候,自己还安慰自己呢。

不过听他心声的人没听懂他这个现代自嘲意味的笑话。

【嫖,还嫖的人家卖艺不卖身的艺伎,怎么压下来的,李家除了李用和,还有人有面子压这种事?

赌,一赌就好几百两好几千两?不是,李家有这么多钱吗?

吃霸王餐不给钱居然还有这么多?没钱就别出来嚯嚯人了啊喂!

应该感谢大宋没有鸦片吗?要是有这伙人估计已经鸦片……感谢早了,已经有在追寻魏晋遗风,品尝五石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