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和那管这有的没的,他已经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和柳永来了一场热情洋溢地寒暄。

“柳兄!我一直想认识你,你真的太有才华了,你的很多词我都会背……”

苏景和本想背上一两句,但又怕自己没搞清楚时间,万一人家现在还没创作出来,那就太尴尬了。

“你居然会来窑厂!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承包你下半年的锅碗瓢盆!”

苏景和停顿的那一秒,被柳永误会成为了没记得,但他也无所谓,他看着苏景和,热情洋溢,若是他年少能够中举,或许也会是这样开心的人。

现在就不了,已经慢慢没那个心气了。

“我认识你。”柳永回握了苏景和的手,“我们俩是一届的。”

什么?那我刚刚哪句话不就是在戳人心窝子吗?

苏景和尴尬地脚趾扣地,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都过去六年了,你不记得也正常。”章得象对苏景和的安慰举措,让柳永有些意外。

他知道苏景和,苏景和才华横溢,容貌过人,被点为探花,之后官场上,他们这一届也就他官运最为亨通,两年有人可能平调,他真的升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四年了还在同一个岗位上没有动过。

原本柳永还猜测过,是不是他这个上司刻意打压,但看这样,也还行?

难道是安于现状吗?也是,这样的年轻孩子,确实没有什么苦恼。

“不记得也正常,以后多认识认识,我来这里是……”柳永看向章得象,“只要提供我的诗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