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卷款携逃了吗?”吕夷简看着宋仁宗手里的镜片,在阳光下还有些许地反光。

“没事的,我们今天去窑厂看看?”章得象对苏景和说得这的用途还挺兴奋,“战场上情报往往起决定性因素,这太重要了!”

吕夷简却伸手拦住了他,“这不急。”

“我们的武将的军事水平也就这样,现在基本上是靠着火药,他们都能让敌人摸进后方,这个东西现在放,绝对是给敌人送。”

吕夷简对他们现在的实力完全不信任,也就是现在,武将们被压抑地太狠,现在还是努力抱团生活的状态,但凡是再这样打下去,他们开始居功自傲,真以为自己有多牛了,到时候绝对是大宋的另一大祸害。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未来几年都会是这样吧?除非下一次科举能够选拔出来一位卫青。”章得象也愁啊。

大宋的状态就像是一个风雨飘摇四处漏风的家,补了这个发现还有别的问题,明明没有拆东墙补西墙,却感觉问题越来越多,能解决的办法越来越少。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等我们把西夏彻底按死,再来做这个望远镜,先放着,或者……先让工部研究,这样的镜片能不能加在弓箭或者大炮上,提高一下精准度,火药……太费钱了。”

要不是花钱如流水,吕夷简都不会这么不坚定地再次投入到主和派的怀抱。

现在他就想着打完最后这场,能够让大宋安安稳稳地发展几年了。

“之后赚钱也能用得上这个玻璃,能做出别的颜色吗?用别的颜色赚钱,就看不大清楚了。”吕夷简的八百个心眼子真是一点不带浪费的。

章得象看了又看,觉得这人真的是坏得肚皮里都得是黑水,别人家的宰相怎么和我们自己的这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