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哎?是你俩啊?文君你终于舍得给自己放假了?”
碰见的正是王文君和被她带出来玩得王安石。
“这话你应该和我哥说,回汴京这么些天,一直没出过家门,看看,这和小孩撞上了还能自己踉跄。”
苏景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我们家养得太好了……”
“啊?”王文君没听到,苏轼实在是太社交悍匪了,这么一会儿已经牵上了王安石和王文君的手,一手拉一个,她忙着和苏轼拉手,都没注意到苏景和说什么。
“走啊走啊,我们去吃鱼羊鲜!”虽然阴差阳错,但这么看,苏轼也是完美解决了自己弄出来的小事故。
到酒楼后,现在不是饭点,但吃饭的人也不少。
“一别两年,汴京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王安石看着窗外的汴京风光,有不少人在自己的房子上加了很多图案,看着就别出心裁,更显精致高雅。
而酒楼自己的装修也是,墙面作画俨然成为汴京的新潮流,给不会壁画的画家有了额外的赚钱渠道。
再看向室内,说书人讲的故事也是他完全没听过的。
看到自家哥哥在观察人,王文君也是贴心,“这个故事没听过吧?是新锐小说家的新作,讲得是女扮男装中状元后当官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