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米相关至少还有民生方面的问题,大旱、洪涝都会让农民多收成大幅度减少,物以稀为贵,米价也会对应上涨。如果是我的策论,可能还会写关注民生,加大力度扶持农民,鼓励他们积极耕种。”

“还有要针对性增强抗旱、抗洪涝的能力,引水修渠,这样也会减少损失。”另一个同学的声音响起。

“大家的回答都很不错。”苏景和看向脸色有点发白,现在努力狡辩“其实我想到了只是没说全,我觉得没必要说”的金承恩。

“很多时候国家与国家直接的区别很简单,比如金承恩的口音,不南不北,你们是不是也没有听过他说家乡话,因为他压根不会他虚构出来的这个身份的家乡话。”

苏景和依旧是带着让金承恩觉得很傻很好骗的微笑,说得内容却让金承恩觉得他是魔鬼。

“不过家乡话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证明,在一种地域待的时间长,融入之后就会被改变,观念也会改变。”

“我们华夏自古以来就是农业大国,种地种出来什么,我们吃什么,所以劝农扶农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政策,国家的税收里农业税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辽国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游牧民族,哪怕是接触我们被汉化了一部分之后,种地也种地不如我们,会和我们有粮食方面的交易。”

苏景和的话是越说越有道理,其他人看金承恩的目光也是带上了确凿的证据一样。

果然是!

要是眼神能杀人,金承恩已经被他前同学老师的目光杀死了。

但如果眼神能说话的话,金承恩的眼睛也已经在说“大宋果然和他了解的那样,是个怂包,特别是这种国家立场上,太怂了”这样的话了。

他的同学们距离他越来越远,有的更是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武器,就怼在自己的身前,看着是一点攻击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