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问得相当诚恳。
苏洵先认真回忆了一下,“没有什么亲人离世啊?也没看……不对大夫,我的脑子没有问题,我只是听到了幻听,那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昨天晚上我和夫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次,今天我工作的时候又听到了。”
描述得还挺精准。
真不是来找茬的?
大夫想了想,“你现在还听得见吗?如果听得见的话,就描述一下他的声音,有和你说什么嘛?”
“现在听不见了。”苏洵想了想,“但是之前两次我可以描述给你,就是……啊,就是……”
“你出去。”
大夫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这里还有很多病人,没空陪你演,你有钱自己找人演吧,恕我不奉陪。”
“不是大夫,我听到的是……就是……真的……”苏洵又说了一遍,但是一句话里面只有几个完全不影响内容的字有声音,其他的直接是他长着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了,不要演了,听明白我的话你就出去吧,我真的很忙,没空和你瞎胡闹。”大夫这次不仅仅是口头警告了,直接喊了人把他拉了出去。
在窗外,有两个暗卫正好能看到苏洵对嘴型的那一幕。
“你看清了吗?”一个看向另一个。
“你不是废话吗?难道你看清了?”另一个没好气地回道。
就很奇怪,对于完全不知道的人,这件事甚至没办法说,看嘴型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