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冷静,语气却炙热真诚,“臣此次承蒙皇恩,重回汴京,发现此时的汴京已然今非昔比。现如今装修用的水泥,操作简单,好上手,阴干之后极为坚固,希文愿协水泥下江南,重修大坝!”

他这么一说,也是提醒了其他人,他们只想到了治水的辛苦,加上当今查贪污腐败就像是找金库,抓到一个就抄家充公,没几个人想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现在范仲淹提醒,他们也是想明白了,用水泥搞的大坝比以前的肯定要更坚固。

他们家里也已经翻新了好几处水泥的房子,稳固坚实,未必会被黄河、长江轻松打败。

“臣也愿意……”

这一时间朝堂又恢复了热闹,大家积极的样子让苏景和幻视以前上公开课的时候,老师提前说了要积极举手,甚至左右手作为暗号的事儿。

难道他们也有什么暗号?

说哪句话是在委婉地告诉皇帝,我只是来热场子的,不要真的选我?

苏景和带着问题找答案,认认真真地听了一个早朝,给宋仁宗都整发毛了。

难道是有什么不对?

他怎么不摸鱼了?

他家有什么问题了吗?也没听说过啊?

在宋仁宗的提心吊胆下,这次的早朝没有出别的事故,也是让他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没有再批评就好,可能就是想要深入学习一下别人的上朝状态吧。

而苏景和本人则是相当不满意地下了朝,然后和宋十一慢慢走到了人流稀少处,确定没有人在观察,苏景和小声地做贼似得开口。

“是好兄弟你就告诉我吧……”

“嗯?”怎么没头没尾地来这么一句话,宋十一不理解,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