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洵和程嘉敏几次想要让他们俩把孩子放下,结果两个人没一个听的,甚至走得越来越快,要不是有马车,他们夫妻俩都怕这俩人一上头直接抱着走到那些人家里去!

助阵的人也都三三两两上了来的时候自备的马车,也只有章得象的是马,其他人的都是驴车。

“官人、官人不好了,外面有人来,说要找咱家小公子要个说法!”

“怎么个事儿?”被喊的人还在床上,他看着门外在大喊的人,困惑地看着床顶。

他没记错的话,他小儿子已经被他送去外地,让他不要嚯嚯人了啊?还有人能直接从应天府跑来开封告状的?这不合适吧?

“小公子学堂的同学,说小公子带着人欺负小孩,人家爹妈还有爷爷带着一大堆人找过来了,要我们给个说法呢!”

“什么?学堂……”这人想了又想,才意识到,原来不是自己的小儿子,“你找该找的人不行吗?”

“外面的说是我们家小公子,让找官人您……”

“真会给人找事!”这人气得不行,本来没打算起来,打发下人去找他那不省心的弟弟,让该去解决的解决。

结果这下人才走呢,下一个就来了,这回的消息是不去不行了。

外面的下人竟然喊的是“章得象章官人在外面”,怎么不说是吕相公来了呢?

这张姓家主骂骂咧咧地穿衣服起床,眼角眉梢都是怒意,相当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撒谎撒成这样,章相公是多么日理万机的人,这个点估计才结束早朝。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家门口?

还是他那个三弟的儿子在学堂欺负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