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侄子班里有人休学,孙校长还想是不是侄子今年终于得偿所愿了。

不是,难道面前这个人,就是那穷小子家里的亲戚?

有这样的亲戚为什么不说啊?而且怎么让人脏脏破破的,还臭!这亲戚看着好看,也不是个好人,也不接济接济人家?现在来找事?

孙校长自以为自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对苏景和是埋怨的,这小孩真是,都休学了,还惹事,还带着章相公来。

孙校长想了想,现在的局面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一咬牙,从自己的手上取了个玉镯,就往苏景和手里塞。

这小子家里有那样的亲戚,看来也是个没多富的,说不定才有点钱,这镯子可是稀罕物件,要不是章相公在,我都不让你看!孙校长心里甚至是看不起苏景和的。

嘴上却一点这个意思也没有,他的肥肉堆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和善可亲,“这刚见面,也没准备个见面礼,就这镯子,今天才戴的,好看的,别嫌弃。”

“你!”当面被塞了东西,苏景和一点被安抚到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气不打一出来,感觉这人是在把他的智商往地里碾压。

“拿着,作为他贿赂的证据。”章得象的眼神冰冷,看这校长已经在思考从什么角度来让他下大牢了。

从他这套熟练的动作来看,估计收学生家长的钱也不在少数,朝堂里应该也有他贿赂的人。

章得象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证,孙校长听到“贿赂的证据”的时候笑脸僵了一瞬,就很快又笑了起来。

“我们应该不归章相公管,朝堂上的事情各人自扫门前雪,我这给小辈的东西怎么就是贿赂了呢。”

转变地相当快,知道自己舔不上章得象之后,就一副笑面胖虎的样子,对章得象也是恭敬有余谄媚不足了。

章得象也不稀罕这类人的谄媚,他也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