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养孩子肯定不行,以前估计是他孩子欺负别人,坏人一窝。”
这谁敢接话?宋十一连“哈哈”的尴尬笑声都不敢。
吕夷简也是趁着早朝还没开始,私下和宋仁宗见面说了这件事。
宋仁宗比吕夷简还要惋惜呢。
“要是我也能不上早朝就好了,就能去看一下现场了!”
吕夷简知道,这时候都不用自己劝说。
下一句宋仁宗就是愤懑,“还是算了,估计会被苏景和扣上一个果然家族都这样,大宋的皇帝都不太靠谱的黑锅。”
即使总在苏景和的心声里面被扣黑锅,宋仁宗还是蛮喜欢苏景和这个小孩的,有意思,比别的人有意思太多了。
那可太有意思。
章得象坐车到学堂的时候,以为自己看到的将会是一伙人大摇大摆地骂着学堂里那些不作为的老师。
结果是学堂大门关着,里面、外面的人互相对骂。
攻城呢?先来一场骂阵?
“学堂包庇不作为,我们家小孩被欺负了一个月,被老师恐吓不能告诉家里大人,我们休学半个月才发现,小孩被欺负!”说话的是助阵的其中之一。
他干的是基层的活儿,声音大,骂人也是字句清晰,章得象大老远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