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传播了这件事,但凡换成别的可能都没有这么好处理。”
章得象都有更为巧妙的手段,比如在放榜给试题之后,找个人答题,然后安排一个凶杀案现场,被杀的人手里握着和作答地很巧妙的试题,来污蔑考官提前泄露题目之类的。
那就比现在难调查多了,而且考官泄题,牵扯的人不要太多,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掉马。
“可能这就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遇到像是这个又蠢有毒的这样猪一般的队友吧。”
苏景和总结。
“是啊,这种实在是,散播地已经很努力了,但一知道真相是这个,很多人都在骂这个人了。不过他家里还是护着,听说还想要让他继续考,但已经被取消考试资格了。”
对此章得象甚至怀疑这家人是不是又被这个男的给骗了。
“哎。”苏景和叹息一声,“命运玩弄苦命人啊,这家子也是活该。”
前半句章得象还以为苏景和是在怜悯这家人呢,结果最后是说“活该”。
大抵是章得象的表情有点太惊讶,苏景和十分理所应当。
“家里那么多人,只捧着这个,这个看起来也不是读书的料,结果只养这个,还是举全家之力,这太偏心了,活该。”
苏景和的逻辑也是相当严谨。
章得象想说点什么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切入口,只得跟着叹息一声,“可怜。”
被苏景和抓住这个话头,接着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