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不是有办法给我们荀娘子的案子都消了?还有她的债主,那些人纯是讹钱,我们荀娘子行医都是正经有证明的,只因为……总之,你要是有办法,我老婆子以后就听你差遣!”
关系看来是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苏景和摇了摇头,他的动作让荀娘子和大娘的表情都丧气起来。
“不行啊……”大娘叹气,但对苏景和也没有最开始那样针尖对麦芒了,和善了很多。
“你要是没办法的话,还是请回吧,我们荀娘子没办法给你家接生,赶紧另找别人吧。”
“不是,我有办法,但是得花一点时间,我先和你们说清楚,明天我看看能不能去找我老大,给你把这件事办了。”苏景和的眼神很真诚。
一想到苏景和刚刚小鸡崽一样在人群中挨骂的样子,荀娘子还真不敢托付多少信任,但苏景和说的事情,是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的。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大娘听故事都要听气了,“比小吃摊女老板的死鬼前夫还要无耻!”
得,真是把“无耻”具现化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能回忆,我可以和他们当堂对峙!”荀娘子本就不是那种自怨自艾的人,哪怕是伤心,也不是哀怨,而是对自己没有挽救回来本该可以救的生命的痛惜,此刻更是刚毅果敢,要和苏景和一起给自己找个公道。
“不用,咱们的力量不行的。”苏景和沉吟,“可以我老大的力量也不是很行,但应该能够挽救一部分,扳不倒坏人,但应该能够洗掉你的部分冤屈,让你再次拥有行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