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自己也受不了。
章得象是购买过羊毛毯子的,原本设想很好,这个东西摸起来很厚,在冬天盖着很舒服。
然后买回家发现香料味很重,把香料味一洗,发现羊毛的味道很重,臭臭的。
在把自己当做一盘菜和忍耐中,章得象最后选择闲置了这个毯子。
苏景和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清洁的操作,章得象努力记住,然后就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苏景和眉飞色舞地构想着这个经济战,“我们有羊毛的技术,但是不说,就和他们买,问就是太冷了,没办法,用这个御寒。”
“他们会卖给我们吗?”章得象觉得如果他是,肯定不会卖,虽然这个平时自己也用不上,但是宿敌买,那宁可不赚钱也不能卖啊。
“羊毛他们平时的作用也是御寒,和羊粪牛粪这些一起焚烧,冬天里面取暖,很暖和好像。”
苏景和浅浅说了这个,还抽空想来一下。
【过几天让程师傅给垒一个火炕吧,东北的办法取暖,汴京应该也算北方吧?】
火炕又是怎么一回事。
章得象也记住这个。
“羊毛我们一次比一次提高价格,也别提太多,但每次都提,从他们牧民那边收购。”苏景和微笑着说出让章得象都觉得他真的很有脑子的办法,“第一次没人卖,第二次肯定会有人卖,有人嫌少可能也会囤着等我们涨价再卖给我们。”
“然后呢?”章得象隐隐约约已经猜出了结果。
“然后就是我们卖方市场了!我们可以需求很多,可以需求很少,但是唯一的目的是让他们养更多的羊,也可以养更多的奶牛,奶也有相同的办法,减少养马!草场的草是固定的,羊多了牛多了,马肯定会少的。”
苏景和说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章得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