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真的。

不得不说,这句话很好地抚平了宋仁宗近期疯狂滋生的焦虑。

夏的存在是双刃剑的事情,让他好受了不少。

然后呢,怎么让辽国伤钱伤身,你倒是说点啊,展开说说那不要脸的方案。

不知道鸦片的可恨的韩琦,只对手段感兴趣,并急得不行。

【过段时间,西夏应该就会向我们大宋开战了,到时候辽也会打我们,然后我们又要送钱,哎,烦。】

不是?打输了吗?还是赢了?

韩琦从苏景和心声里知道大宋是输赢都送钱,此时还对这个有一丝,万一是打赢了送钱的期待。

毕竟,送钱是愚蠢的,但赢了至少比输了要体面更有实力。

宋仁宗,宋仁宗不想听了,他直觉苏景和不会有什么好话让他了解。

“快走快走,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仁宗招呼着吕夷简就要离开,多听一句都怕是苏景和对大宋恨铁不成钢的念叨。

【然后辽好像就走下坡路了,这么一想宋仁宗的运气其实挺好,大宋在他在位的时候有各种灾害,但是辽那边也有,西夏对大宋有图谋,但对辽也有威胁。怎么不算是一视同仁、同甘共苦呢~史书上为了证实宋仁宗的仁德还特意提过,他死之后辽道宗耶律洪基还为他掉眼泪了呢。】

“谁要他哭,谁要他哭!”

还是走晚了点,吕夷简站在原地等宋仁宗从半崩溃的情绪里面自我疏解。

【不过这个应该是和金屋藏娇一样,是话本里的夸张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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