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最野的一次,少爷和他说,他塞得进去多少,就给他带回家多少,这一次他把少爷塞病了,他们两人的事情暴露,他穷困潦倒的小家遭到了一次重创。】

【十岁,孤儿的他没放弃学习的梦,背井离乡来到了新地方,混在了被流放的人群里,混成了罪臣的偏房侄子身份,和他们住在了一块儿。】

这描述一出,很多人就知道是谁了。

那人也毫不掩饰,微笑着看向所有看他的大臣,还偏头故作可爱,给人吓得一激灵。

这人没想到最先暴露的是他。

哎,早知道就只吞掉这笔钱,不做多余的事情了。

【戴罪之身翻身艰难,但他颇有才华,加上被流放的地方很缺有才华的,更缺像他这样才华横溢又肯放得下身段的,他很快辗转在当地乡绅贵族的床榻上,拥有了一个好名声。】

“怎么了?我,张策立,为了自己的生活努力,有什么错?不靠身体交易,我也没办法闯出一条路,没有钱我只能这样了,难道我活着也错吗?”

苏景和还想继续看呢,一个人站了出来,大声说了,其他人因为他的敢作敢当,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当然,叛国是绝对死刑的事情!

【哎?什么张策立,不是梅宇峰吗?啊,原来这个人也是这个过往啊,可怜人还挺多的。】

宋仁宗也有点想要附和苏景和这句话了。

这样奇葩的事情,他的朝堂上居然都有两位,他也是可怜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