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是很不错的,要是真能克服在考场上不能灵活运用熟悉的知识这个毛病,顺利考过科举也没有问题。”

“前段时间欧阳修和我聊过一个姓苏,从川蜀来的,应当就是他了。”

韩琦也没藏私,把自己知道的也都给宋仁宗说了。

“你应该也见过吧。”宋仁宗了解的远比韩琦更多些,“有才之士进朝堂,理所应当,就是也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进。”

“如果改变了他的结果,会不会大宋也能改变?”韩琦说出了宋仁宗的心声。

他们验证过苏景和说得话语的真实性,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苏景和说“大宋跪得容易”说“靖康之难”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他言之凿凿地确信韩琦军事天赋不行,确定苏舜钦会因为贪污被劝退,坚信苏洵这样有才的人过不了科举这一关。

未来能否被改变呢?

“应该可以,现在就已经不同了。”韩琦回忆了一下,“苏景和说现在苏舜钦不应该在奏议院,这点应该就不同了。”

但他依旧认为苏舜钦在奏议院就会有贪污事件,依旧相信以后苏舜钦不当官会去建设沧浪亭。

“会不会,殊途同归。”宋仁宗声音沙哑,“若是靖康之难一定会发生,哪怕年号不起靖康,是否也……”

这甚至在历史上“有迹可循”。

“相传秦始皇时期,有方士说,亡秦者胡。”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王莽篡汉时期,谶纬预言刘秀会颠覆新朝……”

宋仁宗细数着过往种种,甚至在想,让他拥有苏景和这样的神器,提前知道靖康难,是否是上天想要他体会这种努力到头一场空的感觉。

“陛下。”韩琦打断了宋仁宗的忧伤、哀叹,他坚定地看向宋仁宗,试图用目光传输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