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和伸出一个手掌,左右晃了晃,“不收徒,勿扰。”
中午吃饭的时候,此时众人已经过了沉迷在苏洵的文采中的时候了,他们本想靠着自己科举已通过的经验,给苏洵一点考场指导,但很快,他们发现不是考场问题。
“这题目的破题思路,很明显是在考核《论语》里面的‘君子不器’,你也点出来了,怎么写着写着就写偏了?”
“这题你绝对知道,你有旧文里面用过,怎么写的时候不记得了?”
“这个引申义你也自己用过的,怎么放到试卷上就不行了?”
几乎是和上午天差地别的场景,宋十一没有参与进去,只是听到这些故交崩溃的声音,就能猜到真相会有多可怕。
“这是你早就知道的?”宋十一瞳孔地震,“为什么,会有人明明知识都在脑子里,结果放在考核上就考不过去了?”
苏景和放下自己捧了一个上午的宝贝小茶杯,这次是有过滤装置的,放茶叶用,虽然是竹编和木制两种,但是加上这个又畅销了一点。
“别看你的杯子了,已经有人问我怎么买了。”宋十一叹息,看着苏景和顿时发光的眼睛,“你是不是忘记你已经不是在窑厂工作了?”
“哎呀,习惯了,文君给我们家送过来样品之后,我就下意识想着怎么拓宽销量了,我老大我都去推销了一下,让他时不时喝喝呢!”
没有了销售压力,苏景和像是身上地一座大山被移开了一样,语气轻松。
“我们家是快乐教育,除了我老爹,没有人这么执着功名利禄的。”
“我老爹考科举,三十岁终于考中,还没被分配上一官半职,就因病离开了,而我的小叔,他七岁的时候读书,发现自己不喜欢,就放弃读书,出门游历,八年前我的大侄子出生的时候,他才开始认真学习应试。”
苏景和看着坐在苏洵旁边一板一眼的小孩苏景先,“喏,那就是我的大侄子,我小叔的学习进度应该和大侄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