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面知道了距离差不多在方圆十公里以内的同僚才能听到,要有官职。

而且很神奇的一件事,一公里以内强制听到,以外的部分,如果本身不知道,那有可能就听不见了。

当然,这压根就不是范仲淹查出来的,这个家伙,在上报了一些事儿,走吕夷简的渠道,通过苏景和知道了原委后,就做基层工作上瘾了。

乐不思蜀,压根不想回来。

脑子里是对范仲淹的控诉,但韩琦明面上一点没看出来他有被苏景和的心声影响到,条理清晰地表述着自己的观点。

“我们大宋目前的问题就是没有系统化地对将领还有士兵进行过训练,很多底层的新兵,不仅没有上阵经验,平时也是找赚钱的机会多过他们进行提高自己实力的训练,这样的兵在战场上,有临阵脱逃的风险,哪怕不脱战,也很难打败辽国那些久经沙场的兵。”

“这话你说得容易,训练总是要有地方的,哪里能够允许让这样一群人,每次聚集着东跑西跑呢……”有人站出来,韩琦还没开始说训练的事儿,他就先说了军营人多的不稳定性,甚至因为心声暂时没有评价,他说得更起劲了,韩琦被打断之后都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这人说得,没一个字是宋十一想听的,他悄悄看向就站在他身侧的苏景和,想试探一下这人为什么突然不评价了。

总不能是觉得这个傻子说得很有道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宋十一都要变脸了。

这和往日里的苏景和一点都不想。

宋十一偏头观察,正好看到了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景和。

嗯?有这么难理解吗?

此时心声也刚好响起来。

【好耳熟,这样的话应该不是韩琦能说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