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人也多啊,来来往往的举子可都要来汴京的。”王安石用自己举例,“有的书我也是来汴京才买得到的。”
“是啊,汴京人多,开的书局也多,竞争压力不就更大了?”苏景和摇了摇头,“初次尝试的话,除非家底厚赔得起,不然来汴京太难了。”
“是这样啊。”王安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学到了什么新知识一样,眼神开始盯着一处,发呆了大概有两分钟吧,“我知道了!所以创业最优秀的地方应该是租金便宜,雇佣的人也不贵,来的人也不少的地方,像川蜀,就很符合?”
“对,不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来往运输肯定是要比别的地方难上些,这方面的损耗也得考虑进来。”苏洵也不是在家吃白饭的,也给夫人打过下手,了解些。
王安石对经济这块明显也很感兴趣,多问了不少。
等他们三个洗完出去的时候,他明显白了一个度。
“介甫兄,怎么感觉你白……”
苏洵想了又想,正准备说出口,就被苏景和拦住了。
“走,出去吧,在里面热热的闷闷的,呼吸有点不畅了。”
“那快走啊。”苏洵一边把苏景和往外推,一边和王安石解释,“他掉过水,失忆过,现在身体不大好。”
“好,走。”王安石跟出去,听到了一耳朵,有人问时间。
“现在未时了。”小厮笑得爽朗。
“什么?未时?!”那边问话的人还没有反应呢,王安石这个头听到的原地蹦了一下,给人吓一跳。
“怎么了?”苏景和回头正要问,旁边一阵风就蹿了出去,是边跑嘴里还边念叨着“遭了遭了我真不是有意的怎么就未时了”的王安石。
苏洵、苏景和叔侄俩回过神来的时候,连王安石的背影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