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朝堂上那些人用文言文引经据典地吵架有什么区别?
“景和,你怎么看?”
还是有的。
这样的讨论,居然会问我这个小卡拉米!
苏景和坐起来,“我觉得应该也是问策吧,陛下年轻,朝堂风貌也比较务实肯干,想来应该会出一些相对求真务实的,问策的可能性大,但对考生的要求肯定和对宰相的不同,言之有物不空谈,应该就可以了!”
我也变得可怕了,我居然就这么加入了进来。
苏景和聊了几个来回后,惆怅地自我反思,郁闷地喝了一口白开水。
哼,一定是他们在空气里加了东西!
想必是什么学霸细菌,让他这样的学渣也三不五时地有参与学习的想法。
这,太可怕了!
苏景和又躺回了水里。
怎么了?
王安石用眼神询问苏洵。
苏洵回以礼貌的微笑。
两人都不知道苏景和是怎么了,只好默契忽略掉这个小插曲,又沉浸式投入到了文学的海洋中。
苏景和躺热水里没一会,水又变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