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你知道在其位谋其政,但是不能贪污受贿的吧?”
“是啊,这个花盆好看,但是家里有钱买的,不要拿。”小叔也凑过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小荷包,苏景和知道,这是小叔放自己私房钱的小荷包,小荷包被小叔快速又强硬地塞到了苏景和的手上。
原来是这回事,苏景和放下心来。
“不是我仗势欺人贪的,本来就有这样的半价购买活动,在那个窑厂周围的人都知道,我凑热闹去买的。”
小婶知道不是贪来的之后,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木盒子,“景和没做错,小婶给景和赔不是,这是今天小婶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和景和很适配。”
打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玉佩,上面刻着鱼形图案,看着精致极了。
“小婶,这太贵……”苏景和婉拒的话在嘴边,被小婶“你不接受就是不接受小婶的道歉”又给推了回来。
这套流程实在是太流畅了,让苏景和怀疑是不是小婶钓鱼执法的手段,不会吧应该?
苏景和有些疑惑。
在他埋头吃饭的时候,小叔小婶默契交换了一个视线。
哎,侄子工作之后突然长大了,也不向家里要钱,过得这么拮据也不说,甚至还失忆了!
俩人只好用这样的手段来给侄子塞钱、塞东西,维持侄子生活的体面了。
——
第二天不用早起,苏景和美滋滋地睡到了五点,窑厂的上班时间也挺早,但终究没有该死的皇权压人,两点起床太不把人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