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一看吕相这么严肃,也收起了松懈的心思。
“要是窑厂被折腾没了怎么办?”
章得象可是提前了解过窑厂的,这个小作坊是家族式,现在张家人都被撤了,苦苦支撑的人要么是技术人员,要么是没地方去的劳工,有点出路的都已经跑了。
毕竟张家倒台得快速,人都是怕会惹祸上身的。
“也没事。”吕夷简看向章得象的眼神有些复杂。
被莫名其妙看一眼,也没有下文,章得象无语了。
疯了吧?在我面前装什么高深。
——
三天后,张家窑厂。
“这是什么空壳子小作坊啊!”
苏景和被人带着逛了一圈后,相当没有礼貌地暴躁说出声。
“是,是这样的。”带路的人摸了摸后脑勺,“现在账面上留下来的钱也只够发三四个月的工钱了。”
“现在的人都没有这个能力维持三四个月的经营吧。”
苏景和一针见血地指出最关键的问题。
小作坊是显而易见的,这个窑厂并不算大,甚至能拿出来的以前的产品也就两样,一个是白瓷,一个是青瓷,然后全是家庭常见的款——碗、盘子、花瓶这些。
“以前有人买吗?”
现在是没有订单了,但是就这样的款式,苏景和感觉以前也不会有人。
“有的,我们以前有好几家主顾,城南的宋家,城北的许家……”